資深毒品犯罪辯護律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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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辦理死刑復核案件應當注意的事項和幾個原則》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* 來源 :草原狼世界的博客 * 作者 : 曹春風律師* 發表時間 :2016-3-17 22:50:4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《辦理死刑復核案件應當注意的事項和幾個原則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(2015-03-19 12:20:02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草原狼曹春風律師原創于2015年為草原狼網絡刑辯公益學院一二期學員小課講課板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5年3月15日晚八點草原狼刑辯網絡公益學院yy頻道47353813,曹春風律師與大家一起分享刑辯經驗———《辦理死刑復核案件應當注意的事項和幾個原則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講本次課的背景:從濟南回來之后,又接了兩個案件,都是涉及死刑立即執行的,興奮之余,也有些堪憂,主要與年輕律師溝通時,大家提到死刑案件時,都說這類案件青年律師不愿意接、不敢接的案件,針對此顧慮,故講此堂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的律師說,現在中國法治社會推進,貫徹少殺慎殺原則,是否實際如此?中國是大陸法系國家,當下的刑事法律的理念就傾向于風險刑法或者叫管理刑法,就是風險刑法觀念下產生的,這種情況往往是刑事政策的影響,能夠直接主導我們在辦理死刑案件中的辯護空間,也即里面有很多的變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刑法第四十八條:死刑適用于罪行極其嚴重的犯罪分子。如何解讀?內涵為何?中國刑法里面一直帶有前蘇聯刑法的價值觀,也即在很多情況下是主觀主義刑法。罪行極其嚴重是主觀價值的取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辦理死刑案件應如何把握要點,我認為無非以下幾點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、被告人的人身危險性極大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、主觀惡性極深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、社會危害性極大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、作案手段極其殘忍及后果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只要缺失一個,就沒有達到罪行極大的標準。這些是散見于最高院的指導性案例等資料中的這類隱性的法律規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結合刑法第61條,到底從哪里去找辯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死刑案件中,我們應該考慮的哪些因素可能影響律師辦理案件?影響案件未來走向的并不一定在于檢察機關,而直接決定于法官對案件的自由心證或內心確信。在當下法制環境中,實際不盡如人意,但如我們把握了法官怎么想的,盡管死刑案件比較難,至少我們能捕捉到一些信息,找到或作出對當事人有利的辯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、法官首先考慮的是特殊預防和一般預防問題。也就是從預防犯罪的角度擴大到打擊犯罪這一個刑法的作用。如剛年滿18周歲的人,達到刑法48條的規定,暫且不考慮法定的哪些法定或酌定情節,單從年齡上考慮,法官從社會防衛論來考慮,很可能是不適用死刑的。不考慮現在的十八大及之前,今后,在量刑上可能會有所松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、考慮打擊犯罪的需要。我國的刑法傳統,最根深蒂固的理念是打擊犯罪。大家要記住亂世用重典。在毒品犯罪領域,該殺的不該殺的都殺了。舉例:一女孩電話求助曹律師的案例,父親18.5的毒品被殺,其處于的背景,百城大會戰,6.26關于禁毒的指示,全國禁毒工作會議的召開。這種狀況下,毒品辯護的空間就是很小的。法官的心理,有哪些因素能影響他?就是國家的政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、化解社會矛盾。法官作為司法者,是社會穩定的平衡器。這給律師在死刑案件中找辯點提供了空間。例子:一當事人夠被殺的條件,很多的被害人親屬去跟法官求情,后被判了無期徒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律師辦理死刑案件應注意的細節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、注意細節。細節決定成敗。小到生活大到戰爭,細節均非常重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)案件事實的細節。很多人一想到細節,就認為是刑訴法53條規定的事實清楚,證據確實充分。案件的事實不清和證據不足不能劃等號,不是對換關系。事實不清就是事實不清,證據不足就是證據不足。不能將事實不清認為就是證據不足。兩者是頓號隔開的,是并列的。只有刑訴法53條是將這兩者并列在一起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A、當事人身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B、主體。是否有共犯,共犯中是主犯還是從犯,脅從犯。共同犯罪的正犯(主犯)還分作用大的和作用小的。死刑復核是從整個案件來考慮的,如將其中主犯的作用進行區分表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C、因果關系。曹律師一直主張三階層辯護。犯罪論體系就是法官去掌握和判斷犯罪的一種方法。因果關系非常重要。四階層中是客觀方面,法律條文中是罪狀,三階層中是構成要件。如何判斷因果關系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方法一:形式判斷、實質判斷、可罰性判斷。形式判斷:行為是否違反社會倫理?實質判斷:是否有法益侵害,即社會危害性?闪P性判斷:是否應處罰,要看是否有排除危害性的情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用拳頭打人。如從制造不被法所允許的風險,打的一拳屬于傷害還是殺人?通過通常人的判斷,一拳不是傷害,這樣就沒有制造風險,下面就不考慮實現風險的問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考慮因果關系是否斷裂?要考慮被害人身體的影響、來自于第三方的印象、其他的如意外事件的影響等。今后將展開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D、被害人過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、實施犯罪行為時的環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2)案件證據方面的細節。死刑復核案件更應該關注。舉例:曹律師辦理的死刑復核案件,殺人后逃跑隱姓埋名很多年,后喝酒后說了當年殺人。一審死刑、二審死刑。曹律師死刑復核介入?淳,案件有11年了,尸檢報告中有復印件,從此處著手,改判死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物證、書證、證人證言等八類證據。著重說的是物證中的照片。注意細節:照片是否是與原物原件相等同的,不是。要有本人的簽字、辦案人員簽字、見證人簽字,還要有同步錄音錄像,才能等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3)案件程序的細節。律師一審一被告的辯護人,二審二被告的辯護人,案件被發回重審。很多案件事實發生不可逆轉。如主要核心證據應當適用非法證據排除,提出了但法院沒有做出回應。律師要多向法院寫申請,最好是郵寄,留下回執。千萬記。翰灰鲆曇欢䦟忁q護人所做的工作,不要忽視了被告人所有的一些細節。不要光去看一審二審律師的辯護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4)案件量刑的細節。主要講量刑的情景情節。如民族政策,計生政策,剛年滿18周歲(成長環境)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5)案件所涉的法律變化的細節。相關領域的法律變化也會牽涉到刑法法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6)案件證據辯護的細節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7)法外因素的細節。如輿論。夏俊峰案,正當防衛的考量?辯護方向和輿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8)刑事政策變化的細節?聪伦罡咴宏P于寬嚴相濟刑事政策的意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9)被害人家屬態度轉化的細節。這是重點要講的。一審二審到復核的時間跨度在兩年,要充分利用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0)司法理念細節的變化。終身負責制可能影響到法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1)辯護方略的細節。屬于律師自身的。邏輯層次如何?對案件的把握度?死刑復核就是給法官一個不死的理由,要震撼法官的心。辯護觀點的用力均衡不如有所側重。辯護方向一定要找準。死刑復核要找的是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2)辯護手段和方法的細節。把一二審存在的問題一一解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3)國家治理方略對案件影響的變化。禁毒法規定,公安為主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總結:律師做死刑復核集中在四點——法定的從輕減輕情節,酌定的從輕減輕情節,證據瑕疵,刑事政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、環境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)法院法官的素質:了解法官的根源,從哪個法院來的,審理過多少案件,找到法官的思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2)法官的內部調整。管轄、功能的調整。刑五庭專門審理毒品案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3)注意行為,律師自己的行為。律師的專業、負責、精細的工作和態度。讓法官對你產生信任,便于今后的溝通與交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4)注意文書的規范化。遣詞造句的精準,法官對你的法律素養將高度重視。律師的所有工作就是去說服法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、律師應注意的原則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1)全面審查的原則,F在律師的死刑復核階段可以拿到全部卷宗,全面審查四個方面的問題:證據、事實、法律、程序。重點提到的是證據瑕疵。特別是鑒定意見。非法證據排除。管轄。被告人訴訟權利保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2)重點突出的原則。向法院提出觀點一定要有重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3)慎言的原則。死刑復核階段,對外少說話,話只對法官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問答環節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、公安機關對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訊問時,未通知法定代理人到場。辯護時可否認定該份訊問筆錄不認作為定案證據?刑事案件中鑒定機構的鑒定意見中未提交鑒定人員鑒定資格材料的,可否認定該鑒定意見不能作為定案證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答:刑訴法271條,未成年特別保護程序,規定的是可以到場。還要結合《未成年人保護法》,特別法優于普通法的規定。鑒定資質,要看在什么階段?審查起訴階段提出不合適。一審或二審階段,檢察機關,刑訴法49條,應對證據提供負有責任。結合公安機關鑒定規則。最高法院解釋84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、請問對公安機關出具的毒品理化鑒定報告,作為辯護律師,如何發表質證意見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答:里面的貓膩太多。在曹律師眼里,所有的都是不可用的。辯護都是從這里入手?垩撼绦,檢驗報告是同種屬鑒定,不是同一性鑒定。檢驗報告的形式要件。必要的案過程沒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3、行為人無證駕駛摩托車致一86歲老人摔傷,顱堆出血,治療50多天后,死亡,法醫鑒定交通事故繼發引起肺部感染死亡,是否可以認為肺部感染是介入因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答:是介入因素。在定性辯護中提到的因果關系。當介入因素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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